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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月12日 星期六

傻話




說什麼傻話,你不是從頭到尾都在保護自己嗎。



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

Right Place



什麼地方才是對的地方。



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

夜路





最近天冷,越晚越凍;我不怕走夜路回家,不怕背後有鬼有砂石車,我只害怕我正走在一條沒有價值的路上。


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

浪費


近日讀一些參賽稿件,獎金很高,許多作品卻令人翻白眼,總是冒出疑惑:「這樣真的可以嗎?」越慎重,越擔心。選出來的作品,到底值不值得那些金額?相當世俗的疑問啊。是故忍不住又想回到文學競技場,因為真是太浪費了。

前陣子得了一個小說獎,就被某人提起:「我好疑惑小風為什麼要參賽?」到底干你什麼事啊....諸如此類的回答在心頭翻絞。真要回答的話,大概就是因為想要阻擋你這種人吧。越是在意旁人,越是無法專注,省省你的力氣吧。


2012年10月30日 星期二

溫情主義




今天想了很久。關於書寫;愉悅與失落,痛擊或諷諭,如果我反對溫情主義,厭惡同樂會式的老派快樂,那我就要有種承擔代價,這是書寫的風險。我以為我準備好了,但還是艱難,還是洩氣。原諒我,此刻還無法振作起來。

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

被懲罰的夢




「執著於夢想的時候,懲罰就開始了。」多年前有人講過這麼一句話,而那個人現在身在何處我不知道。但我想寫關於這句話的故事,關於懲罰,肉體移位,心靈扭曲,夜裡疼痛焚燒;像劉翔跨欄時的那麼一摔,又像魏德聖老婆說的那句:「我是個沒有夢想的人。」所以支持他,資助他,將自己的人生抵押,但究竟夢想有多麼偉大,偉大到要用另一個人生去換?夢想的殘忍遙遙無期,我想寫這樣的小說。


2012年1月19日 星期四

最漂亮的時候



總覺得每個女孩都有自己最漂亮的時候。其實就是賞味期,但不是那麼單純的外表,而是打從心裡覺得自己可以辦到很多事,很乾淨,覺得自己笑起來很漂亮,有美好時光可以浪費,知道自己可以選擇什麼或拒絕什麼。那個時候的我在想什麼呢?大概是也覺得自己真可以辦到,我那時心心念念的事吧。


2012年1月3日 星期二

浪費時間是快樂的


有些話只在這裡說,莫名的我無端信賴這個部落格。幾經折返搬來這裡,現在還有誰願意好好的寫一些什麼嗎?像一隻鳥築巢那樣默默等待誰經過。社群網站按讚實在太輕易了,留言也是,很多事情來不及想,發一篇文來回幾次數算人氣;沒什麼不好,只是相較之下我喜歡說給讓那些願意來的人聽,我們有默契,而不會被批評「老在講自己」的肚臍眼論爭,偶爾的留言就像被樹上的橡實打到頭,閃著珠寶色澤。

2011年過得像地獄一樣,事到如今還是不敢回頭看。才和朋友們跨完年,就開始瘋狂趕畢業作品,無盡的討論與折磨,然後是5月來臨,完全打亂我未來規劃的工作出現,去和主管面試,擔心萬一錯過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工作,就默默決定了。除了幾個親近的朋友,沒有人知道我已經開始搬空花蓮的房間,那個陪伴我無數個夜晚,擁有壁虎的地方。我想一個人就是這樣慢慢毀滅的,花一個周末在汐止找好住處,連哭的時間也沒有,把自己一點一點打包寄出,直到花蓮的房間不再有我。

然後是時間的追趕,趕畢業的時限越來越近,找不到人替我口試,還沒適應當一個合宜的OL女孩,不知道怎麼和同事相處,永遠寫不完的劇本又開始修改。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時間,上完班回家寫小說,寫完一章又寫劇本,老師回覆完又修改,改到自己毫無信心,這其間匆匆來回花蓮幾趟,仍是無感。沒有辦法思考,寫到天亮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;有一次終於在公司電梯裡大哭,忘記是工作遇上什麼了,我想:小說之神這就是考驗嗎?你在告訴我什麼嗎?然後8月畢業,接著又是考驗,我寫不出任何東西,也讀不下任何書,只想吐。接著認知到自己的空乏跟欠缺,時間就來到11月了,天蠍座的月份,我終於再次回到花蓮。

花蓮的民宿裡貼著陳綺貞的這張海報,回到現實生活後我也把它貼在牆上,試圖製造美好幻覺,那些我獨自迷過的路,一旦離開便各自兩頭了。不斷放著彭靖惠〈浪費時間是快樂的〉這張CD,那是在民宿大桌子上吃早餐時的背景音樂,那幾天我什麼也沒寫,發呆,騎車,寫明信片,講了幾通電話,有人送生日花束到公司來,而我至今仍不知道是誰。然後這麼快就到2012。曾經我以為這一年永遠過不完,曾經我有多麼期待2012。但生活就是這樣,一旦經過便舊了,折損了。就像我老愛收集一大堆筆記本,卻從來也捨不得寫下一個字。

我喜歡寫字,是的如今我大聲的說,如果那些挫折都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好好的生活,可以認真的戀愛,可以和親近的朋友坐著聊天,可以寫出閃閃發亮的故事,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。然後,可以更喜歡自己一點,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許下這個願望,即使我知道這永遠不可能成真,「但那些你不相信的事,我仍然要再說一次。」無法坦率的謝謝2011,不過反正我不會再遇見你了,那就再見囉。

2011年4月24日 星期日

美妙生活


我不知道怎樣愛你。

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

我的厭惡無可救藥

因為二十五歲的高中畢旅,而聊到過去的事情,被問的問題是:你以前最討厭哪個老師?這問題實在很難抉擇,因為成績不好,所以老師們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老師。然而最厭惡的還是我的高中英文老師李金樺,那已經不是討厭,而是恨了。

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

我可是一個字也看不懂喔





這幾天托了讀書會的福,終於念了一點比較積極的書。所謂的"比較積極"是指比較像在唸書了,所謂的文學理論還真是讓腦漿流滿地,但沒辦法誰叫自己以前不用功,講到這裡我就實在很不滿,為何我以前在文化時,從沒唸過正統的文學理論呢?(咦其實有嗎,好吧我切腹畢竟我以前都在玩社團談戀愛生活一團糟)不過就算念了我大概也是恍神吧,小說稗類還比較有趣點,羅蘭巴特就讓我腦死...

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

Dear L

那天在網路上遇到L,決定約出來,在小小書房喝了茶和荔枝啤酒。L是我的學長,卻從未在陽明山見過面,從第一屆文藝營認識至今(是的我們在那個搶救文壇新秀再作戰裡相遇了真是微妙啊)也五年了。他也活生生的變成三十歲的男人,而我已經長到當初他認識我時的那個年紀了,時間真是不堪呀。

L是徹徹底底的藝術家,打鼓玩火跳舞演戲作瑜珈,留著一頭好長的頭髮,過著與我截然不同的生活,講話的聲音有點像林宥嘉,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些原因,或者是L本身的魅力,剛認識時我莫名其妙的愛上他,甚至還因此想要和J分手,不管L愛不愛我都無所謂,想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,這就叫做一見鍾情嗎?

最後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,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離開了,但L一直在我身邊,偶爾我去看他表演,他想放假時來花蓮,有時候半夜睡不著打給他,才發現他跟媽祖去繞境了,或許下次又收到韓國或澳門來的明信片,流浪的人出現在哪都不奇怪。

我們牽著手在永和的小巷裡散步,L的手粗糙而溫暖,每次見到他我都哭訴我又失戀了,他會笑著說哎呀怎麼又來了。黑暗的巷子裡我緊緊握住他的手,聽他緩慢的聲音在耳邊起伏,每次看到他都好像長高了,其實是我太矮了,他像是送一個小朋友回家似的那樣牽著我,偶爾像陀螺那轉呀轉,其實我不是小女孩了,只是在L的面前我永遠都是,永遠都有撒嬌的空間,但永遠並不真的是永遠。

送L去搭捷運時,他轉過來緊緊擁抱了我,頭剛好靠在他長髮的底端,道別的聲音乾淨而溫柔,我知道他會給我一個擁抱,只要這個撒嬌似的空間一直存在,就會是永遠。

2010年6月20日 星期日

這就是我必須做的事



牌是莉卡學姊的,很可愛的一副牌,足以把尖銳的意義磨平。

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

Day After Day...



我已經開始在想,如果現在去睡覺半夜再起來寫,會不會時間可以多一點?會不會可以比較快寫得完?到底怎樣會把自己搞到這步田地,我不是還吃了早餐嗎,不過從我坐下來到現在也才過了四個小時(天呀快要五個小時了)離九點只剩三小時,非常好。

PS.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「同情我就給我錢」這種無意義的句子,決定拿來變成一個標籤,以後需要別人同情我的時候就開始來發這種廢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