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
2012年3月6日 星期二
花一開就相愛吧
後來我在想,這是不是第一次喜歡我的人,我恰巧也喜歡他呢?然而這份心情難道以前都沒有出現過嗎?是不是這一天終於來到。我已經知道如何忍讓或溝通,甚至經營。
所有的愛都是冒險,但我太喜歡冒險,易於奮不顧身,習慣自己巨大且盛開的愛,也習慣被拋棄,被傷害,被拒絕。如今面對這麼認真的人,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,什麼事也沒法做,很奇怪。但或許正因為這樣,我們之間有微妙的距離感,那是我久違的,可以呼吸的空間。在緊繃和隨性之間拿捏,還不知如何名之,但我非常喜歡這種感覺。
愛是讓步,愛是互相傷害,愛是學習減法的小學教室。我能不能在這段關係裡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?不再那麼任性或悲觀,可以適應與另一個人生活的自己。
啊還有,愛也是狹路相逢。
謝謝你讓我遇見了你。
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
這大概是最後一次,我在這裡寫下關於你的字句。
我們終究還是遇到了,在此之前我想像過許多次重逢的畫面,沒成真便曝光了,然而我是已經不需要練習了。你開口,像稱職的字幕開始前情提要,我想起我曾身在那座走廊,那個電話號碼,那列火車,那片大草原上,我真的願意為此再哭一次。可是已經沒有用了。過去了。我不想回去。你可能很想要搞懂發生了什麼事,可是我不想告訴你。
你已經不是那個人了,我沒有必要告訴你。
漫山遍野都是今天。這是我曾為你在心中默念的句子。我很高興,今天已經不是今天了,是昨天。再見到面的意義竟是:讓我知道你已經成為我最厭倦的那種人。你問我是不是還討厭你?你一向最怕被人討厭,但親愛的你要知道,能被我討厭,是你的福氣。
今天也已經不是今天了,是明天。
我們終究還是遇到了,在此之前我想像過許多次重逢的畫面,沒成真便曝光了,然而我是已經不需要練習了。你開口,像稱職的字幕開始前情提要,我想起我曾身在那座走廊,那個電話號碼,那列火車,那片大草原上,我真的願意為此再哭一次。可是已經沒有用了。過去了。我不想回去。你可能很想要搞懂發生了什麼事,可是我不想告訴你。
你已經不是那個人了,我沒有必要告訴你。
漫山遍野都是今天。這是我曾為你在心中默念的句子。我很高興,今天已經不是今天了,是昨天。再見到面的意義竟是:讓我知道你已經成為我最厭倦的那種人。你問我是不是還討厭你?你一向最怕被人討厭,但親愛的你要知道,能被我討厭,是你的福氣。
今天也已經不是今天了,是明天。
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
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
2010年6月19日 星期六
2010年6月15日 星期二
2010年6月9日 星期三
如夢
我昨天晚上作了夢。
夢裡我走進學校,那樣一間小小的學校,外面下著雨。我頭上戴著安全帽,試圖把塑膠雨衣也穿上身,姿勢很笨拙。我看見身邊許多朋友也那樣穿起雨衣,我們是來做義工的,手裡拿著斧頭與十字鎬,我跟著他們穿過荒涼的長廊。
接著是你,你朝向我們迎面而來,我想我一定沒有意識到那是夢,因為知道自己還在生你的氣,低下頭不想說話,躲在前面那人的雨衣後面,如果發現這是夢,才不會管這麼多呢。
但你不管那些。一旁的教室忽然在我經過時發出聲音,裡面的陌生人齊聲呼喊我的名字,你那麼輕易的走進我們,笑著,像往常習慣那樣伸手攬住我的肩膀。
然後我就哭了。
夢裡我走進學校,那樣一間小小的學校,外面下著雨。我頭上戴著安全帽,試圖把塑膠雨衣也穿上身,姿勢很笨拙。我看見身邊許多朋友也那樣穿起雨衣,我們是來做義工的,手裡拿著斧頭與十字鎬,我跟著他們穿過荒涼的長廊。
接著是你,你朝向我們迎面而來,我想我一定沒有意識到那是夢,因為知道自己還在生你的氣,低下頭不想說話,躲在前面那人的雨衣後面,如果發現這是夢,才不會管這麼多呢。
但你不管那些。一旁的教室忽然在我經過時發出聲音,裡面的陌生人齊聲呼喊我的名字,你那麼輕易的走進我們,笑著,像往常習慣那樣伸手攬住我的肩膀。
然後我就哭了。
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
淚水把睫毛浸濕
眼淚不斷掉,像我走在那道長廊上的影子,為了找尋一個答案而前來,可是那又怎樣呢?但我還是持續這樣走下去了。彷彿非如此不可,曲折的樓層擋住我的方向,我好累,蹲下身來試圖休息一下繼續往前走,整個背後都是汗,我絕望的望著四周的陌生教室,我在這裡幹麻呢?外面正在下著大雨,屬於花蓮的午後暴雨,像舞台上的簾幕沒有結束的跡象。我於是明白我將要一個人把這場戲演完了,演到結局才能走,不然我會不甘心,我一向容易不甘心。可是那又怎麼樣呢?
草地被雨洗刷得好乾淨,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。眼淚啪搭啪搭的掉,在紙上形成一個好清楚的印子,乾了之後會有些許皺摺,下雨了,就得撐傘吧。我想起我走進午後暴雨時的那個模樣,決絕而執著,身上的紫色被洗刷得更鮮豔了,漫長而乾淨的道路只我一人走,連拉起外套擋雨都不必,我直直走入雨中,像懷抱著一個不算希望的期待,期待誰把我洗得更乾淨些,更透徹些。
草地被雨洗刷得好乾淨,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。眼淚啪搭啪搭的掉,在紙上形成一個好清楚的印子,乾了之後會有些許皺摺,下雨了,就得撐傘吧。我想起我走進午後暴雨時的那個模樣,決絕而執著,身上的紫色被洗刷得更鮮豔了,漫長而乾淨的道路只我一人走,連拉起外套擋雨都不必,我直直走入雨中,像懷抱著一個不算希望的期待,期待誰把我洗得更乾淨些,更透徹些。
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
說謊
忍耐著,終於還是來到這一步。讓炸彈引爆,在按鈕按下去的瞬間眼淚還是流下來了,彷彿有千萬人見證煙火華麗爆發,在那個萬分之一的當下,我還在試圖用一些字句形容自己的感受,但最後還是只能用最原始的語言陪自己哭。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該哭,情緒如潮水緩慢自我腳踝退去,在那個時刻站在窗外看著一切發生,果然就是這麼發生了,再如何開口袒護也沒有意義。
我曾經想過一千種告別的方式,或許傷痛或許微笑,或許想念或許堅強,可是從來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方式,從來沒有。不論發生多少必須流淚的事,我仍然可以努力把自己處理的很好,唯一保持的信念就是:你沒有對我說謊。
我相信那都是真的。
我始終相信你是善良的,是無比脆弱的,是保護自己才蒙著一層霧氣的,是屢屢害怕些什麼的,是並不真的那麼不在意的,是值得我書寫並且願意為此浪費時間的。
可是,可是...
我曾經想過一千種告別的方式,或許傷痛或許微笑,或許想念或許堅強,可是從來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方式,從來沒有。不論發生多少必須流淚的事,我仍然可以努力把自己處理的很好,唯一保持的信念就是:你沒有對我說謊。
我相信那都是真的。
我始終相信你是善良的,是無比脆弱的,是保護自己才蒙著一層霧氣的,是屢屢害怕些什麼的,是並不真的那麼不在意的,是值得我書寫並且願意為此浪費時間的。
可是,可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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