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具有 特攻隊也要寫週記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特攻隊也要寫週記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9年1月8日 星期二

睡著也好,醒來也罷


「附近的汽車修理廠失火了,黑煙竄天。油漆著火時,響起了爆炸聲。」是朝子和麥親吻時的背景音效。當東出昌大的臉在煙霧中浮現,我想起了小說裡的句子。




不知身在何處,也不知道要前往何方,這幾乎就是我在讀《睡著也好,醒來也罷》時的感受,常常一晃神就不知讀到哪裡,被切開了夜的邊界。小說裡張開了一張由感官織成的結界,透過朝子的敘述口吻,個人生活和外界景物反覆疊合:喊著想吃北京烤鴨的女子,無意識哼歌的公司前輩,櫥窗裡的鑽石戒指,手機裡一則抽離現實的友人簡訊,鄰座不斷唱著生日快樂的陌生家庭,樓下傳來情侶爭吵的哭泣聲⋯⋯不間斷地,與「我」有關或無關的聲音與人類動作大量湧入,彷彿攝影機對準般被全數「看見」了。視覺與聽覺交織,讓整本小說籠罩在一種恍惚感裡,腳始終輕飄飄,搆不著地。非常熟悉的感受,啊,這就是戀愛啊,是必須動用整副身體感官去澈底體會的戀愛。

儘管身處現實世界,戀愛中的人眼裡看見的,永遠只有自己與對方。而這樣的「看見」,所呈現的其實是一種「不可信」,柴崎由香想要描述的,正是戀愛的盲目狀態——被眼睛所攝入的戀人,真的是「我」所看見的樣子嗎?而這樣的「我」所看見的一切又是真的嗎?小說中刻意的大量放入各種「拍攝/觀看」的行為,其中一段,朝子透過電車月台的攝影機尋找麥,兩人間的距離不斷受到阻擾,「螢幕裡的麥消失了的同時,我以為自己失去了麥。」怎麼可能呢。但這樣的敘述,加深了對現實的不可信任與疏離,也強化了對於攝像的依賴。有趣的是,拿著相機到處拍來拍去,甚至要開攝影展的朝子,卻無法拍下戀人的樣子,好幾次都被麥躲掉,自我安慰的說,「沒有按下快門,所以還不要緊。」真是奇妙的暗示性話語啊。也讓麥的形象始終處在曖昧狀態。若是拍了,會發生什麼事呢,這戀愛是否就會消滅?

像是要迴避這句話般,麥消失了。


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

天啊


很久沒有來這邊貼文,怎麼越來越多Banner廣告啊。
我的天啊。(拔草)


(圖說:馬來西亞蘭卡威,寶石一樣的海;濕米島,多美的名字。)






2013年12月27日 星期五

耶誕



(圖說:假裝成耶誕麋鹿的紅白大使能年玲奈)

耶誕夜,很義氣的請了一天假在家裡陪好青年,
好青年也很義氣的請了隔天的耶誕假陪我(沒有這種假)。

這意思就是,把這當成送給彼此的耶誕禮物,耶。
(這意思就是,兩個人都懶得送禮物了,慘)⋯⋯

原本說好下午一起去看電影,結果前晚弄了海鮮煎餅,義大利麵,烤鴨和蘑菇濃湯,飽到想吐一直講廢話。隔天醒得太晚,什麼電影的也別想了,吃昨晚剩下的義大利麵和國王派,縮在沙發上看一百零一遍的鬼影行動。

到公司後又吃了最後的部門聚餐。一切都不可逆的大事抵定了。
就是換了新的工作,截然不同的上班時間。東哥說:你們終於可以看到太陽了。是啊。舊生活,新作息。也不是第一天工作了,我其實是睜大眼睛去看著這些撕扯;有人靠邊站,有人消極,有人慌張有人拒絕。至於我,討厭的是這中間的不確定感,那種任人擺佈的狀態。我想這或許就是「吃人頭路」這下面的那張臉。

以此致工作,「因為凡是不能讓人懷著熱情(Leidenschaft)去從事的事,就人作為人來說,都是不值得的事。」宥勳引的韋伯這句話,說是學術,其實多麼適合形容工作。我想懷抱著熱情去作一切的一切。像聰威講「我喜歡作雜誌」時發亮的眼睛;像宥勳興高采烈講述一堂課時的表情;像好青年聽了李赫一整個晚上的轟炸,回來有種知識爆炸之感,一直開心講個沒完到睡不著覺。

我無法切開自己。我想要這樣子的去活。

2013年2月18日 星期一

雙黃蛋


買了好幾張刮刮樂,全數槓龜。叫運氣最好的妹妹去買,也槓。在《深夜食堂》裡出現的雙黃蛋,講的也並不是一個幸運的故事,吃下肚的還是比較實際。看少少的書,做少少的事;不特別快樂,也不因此沮喪。有人給你一顆蛋,那很好,就要努力變成雙黃蛋。

PS.好像沒有「收假了」的絕望感,就無法參與其他人的話題啊。


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

生活在...




在有河聽吳俞萱說話,覺得好幸福。讀她部落格那些文字時常想:好想聽這個人說話,讀詩,描述那些電影的種種。真見到面了卻好害羞,包包裡帶了蘋果要給她(總覺得蘋果和肋骨很相似)也忘記拿出來。我喜歡她直視聽眾的神情,即使停頓、尷尬,也不閃躲。

從大學開始看她的部落格,後來隱然得知,她是研所某學長的女友。也讀她寫關於愛情的那些,寫去菲律賓的種種。我翻遍了所有的文章,想找出與他人相合的徵兆。
後來他們似乎是分手了,文章裡出現陌生的愛人姓名,未來的孩子。她去了里斯本、巴黎,生活在他方,我著迷於她的眼睛及觀看的世界。

和好青年去淡水聽她讀詩,吃烤魷魚。在捷運上聽宥勳給的錄音檔,來回一趟都還沒聽完。他陪我買椰子汁和麥當勞薯條買一送一。

我問好青年:我能不能變成她?
他說:妳又來了。

後來下起了暴雨,就一邊撐傘走過公園,一邊分食薯條。
嗅聞紙袋裡油滋滋的香氣,還有非常廉價的紅茶,
而我就喜歡這種,廉價的快樂。

新的一年快樂。

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

明年見



近日太過忙碌以致腦袋當機,很疲憊,想很多未來的事,害怕不敢把腳踏進水裡,吃下一月一日的湯圓,要變成一個有勇氣的人。在此貼上一月的工作行事曆,是實心美術的手帳本,挑了從沒用過的綠色,很喜歡。我們明年見。

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

理想生活



Val曾經這麼寫:

「總是要在旅行過後才又想起
 自己嚮往的是什麼樣的生活
 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」

這段話被埋藏在胸口裡,總是心心念念著。又一次回到花蓮,這次找到了去年未抵達的那個地方,仍然是一個嚮往的生活方式。路很顛簸,但我依舊沒有勇氣,只敢盯著瞧,只敢在有限的空間裡撒野。

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抵達我的理想生活?
希望明年,不會讓12月回頭嘲笑我。

2012年11月15日 星期四

27歲謝謝,28歲歡迎光臨





28歲。
開始每周一次的英文課和瑜珈人生,特此一記(不知能維持多久就是了)。這個歲數,有一個能寫在職業欄裡的工作,住在我負擔得起租金的小套房;有數量極少但都真誠以對(應該吧)的朋友們,外冷內熱的傲嬌妹妹,會切水果給我吃的爸媽,還有一個雙魚座的戀人。

也有一些未完成的路;例如夢想中的健康作息,洗淨自己的長途旅行,完全自由的生活方式...好吧,那就是指寫作,我仍想像著能靠寫作養活自己,不是一,而是全,並為此花費最好的時間。越長越大,我已經不想當個小孩,憧憬變老的權力,又不甘心放棄少女的身分。但也從中知道自己適合什麼,以及不願意去適合什麼。但總有一天,我會完全適合我自己。

謝謝妳在



照片取自Dionisio Yang。

生日當天有座談,所以沒什麼特殊感覺。但聽到了很棒的話。聽眾發問時,坐在第一排的19歲女孩手裡拿著我的書,舉手說她自己也是個平庸少女,簽名時和我講了好多話,那感覺真的好奇妙啊。

還收到一張生日卡片,是少女核時面交見過的女孩,叫做如亭,很害羞的把卡片給我。我在給她們的書上都寫上:「謝謝妳在。」有時候真的會懷疑書寫的意義,那個想像中的讀者是存在的嗎?可是此時,有人願意花費一個下午時光坐在那兒,身為寫作者,真的大概就只能說:「謝謝妳在。」

謝謝平庸少女。

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

大敵


大敵當前,諸事繁雜。這樣的狀態到底要持續多久呢?發覺自己越來越安靜,少與人交,多數時候情願只與一人算了。避開飯局或交際場合,有些難免碰上了,回頭想想也興味索然。沒什麼人真要找你,或也沒真那麼需要被找。開始不在乎一些人,也不想去遇見誰。想想這樣的自己還真冷血。所以我說嘛,越是熱情的人越要小心,因為那並非真心。(有押韻)關於妳、她以及她們的人生,我只是站在旁邊看。

近日瘋狂看片宛如做功課,一連看了「三個傻瓜」、「逆光飛翔」、「候鳥來的季節」、「宇宙兄弟」,好壞在此各不闡述,只是發現自己在意的觀點越來越不同了,如太陽踱步般變動了角度。

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

幸福的弱點



八月低潮,人也漫不經心,發呆的次數比平常多上一倍(也就是整天都在發呆了...)對周遭的忍耐力也隨之降低;因此得過且過,遲遲振作不起來。連帶著靈魂也好疲憊。已經九月了,該好好整理自己,前幾天重看了佐野未央子「沒有妳的樂園」,是部我一直很喜歡的漫畫,關於生活,關於看待自己的方式,常常忽然被裡頭的人物拯救。每天是寶物,保持冒險的心,希望不要再這麼懶散了啊。

幸福的弱點,此句來自我的小說之神。意指雖是缺陷,卻無意間產生了某些小確幸。例如心軟,認真,狡猾,失去/保有黑暗之心。偶爾怨嘆,卻不惋惜。如有人能寵溺的說出或自認「就是這樣,真沒辦法」,就是最幸福的弱點。

2012年8月21日 星期二

小小的傷心是甜蜜


醒來。替一個人熱早餐,瓶裝水。送他出門,糊里糊塗道再見,連他要上哪去都忘記。倒頭繼續睡,夢裡急忙不知為了誰趕路。醒過來才坐在床上發呆,陽光刺眼,窗子溫熱。走下樓接一個人回家,延續前一晚的腦內漫步。知道總會回來,就安心送行。就像隔夜的咖哩總是特別好吃。小小的分離便不是傷心,是甜蜜。

註一:小小的傷心是甜蜜,乃出自木心詩作。
註二:再這樣寫下去,都要來開個熱戀日記的TAG了。
註三:無奈此刻的我,眼睛裡看不見其他事物,請多包涵。

2012年8月13日 星期一

我只是想睡覺而已


我常常在睡覺,總是在睡覺,日夜顛倒的生活裡困頓疲憊。有人說,妳可不可以有精神一點呢?起先是不願做,後來就做不到。可以睡超過十小時沒有問題,為了慶祝什麼似的大睡一場,悲傷的時候無事可做也睡,總之就變成一個整天都在睡覺的人。

睡覺的時候很少做夢,偶爾做的都是惡夢,很少是好的。更別說春夢了,要是能在夢裡牽住喜歡的人的手,大概就要開心得醒過來了吧。可惜都是些那個又這個的夢(不想說出來,不然又要夢到了)也夢到跟戀人吵架,醒來之後興師問罪,戀人很無辜的說:啊要我說什麼那就只是夢而已。得到這句話之後就安心,或許哪天真吵架或被拋棄之後,我也會急著找一座不存在的電話亭,撥出號碼確認那只是誰的夢境吧。

說歸說,這只是在為我的懶惰開脫而已。
像我媽說的:「妳就只是懶而已。」說的真好。


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

我就喜歡這樣過日子



終於辦了熱戀專線,得到選新手機的額度。但考慮再三,還是拒絕了iphone 和HTC,小幸說的好:「和友人相約聚餐前要抄好餐廳的電話地址,且劃上簡略的地圖以防方向感不好的自己迷路。我就喜歡這樣過日子。」或許這終將徒勞,但我只希望在跟誰吃飯聊天之時,能好好看著對方的眼睛說話,如此而已。

2012年6月12日 星期二

回憶最是催情


果然開始戀愛之後就會懷念;懷念等待簡訊的日子,遲遲不敢打電話的猶疑,挑一塊巧克力的心意,夜裡跨越台大校園的言語,還有牽手。試探的,很可愛的,故作正經的,比我高出太多的男孩摸摸我的頭。胸口疼痛的暴風雨,在車站見面的瞬間被燃燒殆盡。回憶催情,每天都在被愛和不被愛中焦慮,就忍不住懷念那樣的疼痛。啊,這時忽然想到在〈說謊〉MV裡的那句話,林宥嘉說:「我已經開始想念那種痛了。」我很想念那樣的你和我自己。

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

隧道



關於這些,那些,寫作並不是要坦白,也不是要無恥;而是讓這個人,那個人,都安放在適當的位置,用自己的方式替他們解釋。像是走過了漫長的隧道,仍在中途,前方無光。但心裡很篤定,很快樂,知道腳下踏的都有能力去控制,這就是寫作應該辦到的事。


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

一年



今天是5月16日,是我離開花蓮,開始在UDN魔法部門工作的那​一天。變成小資女孩原來已經整整一年了,好驚訝。這麼慢,還記得​那時晚上回家邊哭邊趕論文邊收房間,衣服都還在紙箱裡,獨自扛著​重重的書上六樓。又這麼快,感覺工作慢慢上了軌道,我是繞行的人​造衛星情人。原來撐過了三個禮拜就是一年,那撐過了一年後又會抵​達哪裡?(呃,希望會有第二年)人生實在太不可思議了,而我們都​仰賴陌生人的好心。記得吃過正妹同事慶祝滿一年的甜甜圈,為她開​心。但我現在沒那麼甜,只好在這裡謝謝幫助過我的人,謝謝副刊前​輩們,謝謝主管們,謝謝善心同事,也謝謝那段時間愛護我和傷害我​的你們。

(圖說:是長腿叔叔在我去年生日時送到公司的花,至今我仍然不知道他是誰。)

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

Kiss Me In The Pretty Day


最近的生活就像這樣,有小小的期待和遠方,明天很安心。雖然還是會失眠,但睡不著就專心思考,也蠻好的。忍不住覺得,這樣下去真的可以嗎?這麼美好真的可以嗎?好心虛喔,天啊...

工作仍然很多,可是終於開始覺得每天都是新的一天,不再夜夜相連。這些都是想你的物件,日子過得很快,就要到八月了。

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

一切變成海




和曾經那麼喜歡的你或妳一起回到了陸地,我們終究沒有誰能留在那片海裡,一期一會的魔法讓我們短暫飄浮,讓一切變成海。聊著你的工作、她的未來或我的戀愛,以及她的不道德或他的傾斜。像往日的一堂自然寫作課程,只是我們的課表已經永遠不再重疊,空堂太難,生活太長,往日太短。


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

所有的愛都是冒險



「你讓我忘記了自己,讓我誤以為自己是一個更好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