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2月25日 星期一
兩個人
在一起前,我已經抱著「就這樣了」的想法度過那些日子。走同樣的路上班,喜歡一個人吃飯逛街(現在還是喜歡),窩在租屋處上批踢踢,或寫稿,耗去一整天也不可惜;偶爾回家,和家人聚餐,有假就約朋友去貓薄荷吃蛋糕,如此這般。結束一段小小的曖昧,傷心沒有好結果(我居然已經忘記那個人了)但真有了結果也無法想像,只是在朋友聚會時總沒有新話題。面對「最近好嗎?」的提問,即使戀愛不是唯一選項,卻也無話可說。我想我是在害怕,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,這麼久(扳起手指頭,算起來有點丟臉了)沒有遇見一個人。搖了幾次都開不出大獎的籤筒,可能根本沒有籤,都是廢紙。我想神啊,其實都知道,只是不忍心說出來。
但是我們在一起了,每一次都叫你走路小心、不要掉到鐵軌下、別被騙了、不要亂走亂跑。你說我怎麼想那麼多,都已經在一起一年了,這麼久,還那麼驚慌。只有我知道你(之於我而言)是張多麼幸運的籤,是大獎,是頭彩,被我啪的一聲抽中了。中了獎要小聲點,要低調,免得被收回。畢竟我的運氣,大概通通都在這次用完了吧。但我很甘願。
ps.我爸說,如果吃很飽也不要說自己很飽,神會想:「喔你很飽了是嗎?那我就不給你囉~」那要說自己很餓嗎?我問。但我爸沒理我。
2013年2月18日 星期一
2013年2月11日 星期一
2013年1月25日 星期五
2013年1月2日 星期三
生活在...
在有河聽吳俞萱說話,覺得好幸福。讀她部落格那些文字時
從大學開始看她的部落格,後來隱然得知,她是研所某學長的女友。也讀她寫關於愛情的那些,寫去菲律賓的種種。我翻遍了所有的文章,想找出與他人相合的徵兆。
後來他們似乎是分手了,文章裡出現陌生的愛人姓名,未來的孩子。她去了里斯本、巴黎,生活在他方,我著迷於她的眼睛及觀看的世界。
和好青年去淡水聽她讀詩,吃烤魷魚。在捷運上聽宥勳給的錄音檔,來回一趟都還沒聽完。他陪我買椰子汁和麥當勞薯條買一送一。
我問好青年:我能不能變成她?
他說:妳又來了。
後來下起了暴雨,就一邊撐傘走過公園,一邊分食薯條。
嗅聞紙袋裡油滋滋的香氣,還有非常廉價的紅茶,
而我就喜歡這種,廉價的快樂。
新的一年快樂。
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
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
緋村劍心
很難描述自己對於這部電影的激動程度,只能努力按耐內心的尖叫。像我這樣一個,自小被動漫畫餵養長大的宅宅女生,書包夾層內暗藏的不是一本張愛玲或朱天心,而是夢幻遊戲和來自遠方,在心頭徘徊不去的人是羽山秋人和緋村劍心。從來沒有想過除了在CWT會場(想當年我也COS過神谷薰啊)裡,竟也能看見那個矮矮的,臉頰有十字刀疤的紅色身影真人實體化,氣氛場景姿態(誰沒模仿過飛天御劍流?)無懈可擊。或許是和我同樣迷戀他的人夠老,夠有力了,讓這部作品不再/不甘只是童年回憶。如果懷舊也能成為一個賣點,那麼我願意,願意一次又一次的走進電影院裡,看見當時被大人們稱為「不營養」、「浪費生命」的漫畫在對我說話。
聽見佐藤健扮演的劍心說:「我回來了。」的當下我明白,在那個一本漫畫75塊,還必須要快速藏進裙子底下以躲避檢查的時光裡,我是真心愛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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